一聲晚音_救回蘇曉曉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救回蘇曉曉 (第3/5页)

到腳澆得濕透。他知道,她跑了,這一次,她真的不會再回頭了。而他,也終於親手,將他最深愛的女人,推進了無底的深淵。

    蘇曉曉不知不覺跑回了自己在八寶樓的住所,那間位於畫樓後方,陰冷潮濕的小屋。她背後著門板滑落在地,像一攤爛泥。屋內沒有點燈,一片漆黑,正如她此刻絕望的內心。她好愛陸淮序,愛到骨子裡,可这份愛如今卻成了最鋒利的刀,一刀刀凌遲著她的靈魂。她要怎麼說出口?說她身不由己,還是承認自己早已不再乾淨?

    她蜷縮在冰冷的地上,雙手死死抱住自己,彷彿這樣就能將那個被玷污的靈魂重新塞回體內。她恨,恨這具身體!它曾是那麼潔淨,只為他一人綻放。可現在,它記住了另一個男人的觸碰,留下了無法洗刷的印記。這具身體,背叛了她最純粹的愛意,成為了她永遠無法原諒自己的罪證。

    一個毀滅性的念頭如毒蛇般纏上了她。她跌跌撞撞地爬到梳妝台前,從凌亂的化妝品中摸出了一把修眉用的薄刃小刀。刀刃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冷光。她沒有絲毫猶豫,掀開濕透的袖子,露出光潔的手臂,然後,她舉起刀,狠狠地劃了下去!

    一道血痕滲出,皮膚傳來刺骨的疼痛,但這疼痛,卻讓她感到一絲罪惡的快感。她彷彿只有在這種極致的痛苦中,才能懲罰這具背叛的軀殼,才能洗刷那刻骨的恥辱。一刀,又一刀,她麻木地重複著這個動作,手臂上很快布滿了交錯的傷口,鮮血順著指尖滴落在地。

    她的眼神迷離,嘴裡喃喃自語,聲音輕得像嘆息。

    「骯髒……把它……割掉……」

    她沉浸在自己創造的痛苦儀式裡,似乎忘記了疼痛,只覺得每多一道傷口,心裡的罪惡感就減輕一分。血腥味在潮濕的空氣中瀰漫開來,而她,卻在這血與痛的交織中,感到了一種病態的平靜。

    陸淮序在江南的連綿陰雨中游蕩了三天,他像一個幽魂,走遍了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。他發瘋似的後悔,後悔自己當初說出的那些狠話。就在他快要被自責與恐慌吞噬時,八寶樓總舵方向傳來騷動,人群喧囂著朝中心廣場湧去。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他,他顧不得多想,隨著人潮沖向了廣場。

    當他擠開人群,看到廣場中央高台上懸掛著的那個人時,他整個世界瞬間崩塌了。那是蘇曉曉。不,那不完全是。她被鐵鏈高吊在橫樑上,一身紅裙破爛不堪,沾滿了血污與泥濘。她曾光潔的肌膚上,布滿了青紫色的瘀傷和交錯的鞭痕,那雙曾顧盼生輝的眼睛,如今緊閉著,腫脹得像兩個核桃。她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型,氣息奄奄,若不是胸口還有微弱的起伏,他几乎要以為那是一具屍體。

    「她是清衡派的臥底!企圖竊取我八寶樓機密!」

    高台之上,蘇雲一袭墨袍,冷著臉向下方黑壓壓的人群宣告。他的聲音透過內力傳遍廣場,字字冰冷,不帶一絲情感。人群瞬間譁然,咒罵與石塊紛紛砸向那個懸掛的、毫無反應的身體。陸淮序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痛得他無法呼吸。

    他看著蘇雲,那個他本該恨之入骨的男人,此刻的臉上卻看不出任何報復的快感,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冷漠。陸淮序明白了,這不是單純的報復,這是殺雞儆猴。蘇雲在利用她,利用她的身份來警告所有與八寶樓為敵的人。而他最愛的女人,成了那個最可悲的祭品。

    他想沖上去,想殺了蘇雲,想把她從那恥辱的十字架上解救下來。可是他不能。他深知自己一旦暴露,不僅救不了她,連自己也會搭進去,甚至會牽連整個清衡派。他的雙拳在袖中握得咯咯作響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鮮血滲出,他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。他只能站在人群裡,像一個最無力的懦夫,眼睜睜看著她受盡凌辱,心被凌遲得千瘡百孔。

    那場示眾的折騰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,直到蘇曉曉在最後一塊石頭砸中額頭後,連最後一絲微弱的顫抖都消失了,蘇雲才揮了揮手。兩個壯漢像丟垃圾一樣,將她從鐵鏈上解下,隨手拖拽著扔到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